孔夫子之在中国,是权势们捧起来的,是那些权势者或想做权势者的圣人,和一般民众并无什么关系。然而对于圣庙,那些权势者也不过一时的热心。袁世凯、孙传芳、张宗昌都把孔子当作砖头用,但都明明白白地失败了。不错,孔夫子曾经计划过出色的治国方法,但那都是为了治民众者,即权势者所设的方法,为民众本身的,却一点也没有
潘采夫:韩医申遗成功了,中医也跃跃欲试。您有句话让中医的感情很受伤.....
鲁迅:我是曾经说过,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,如果因为这句话误了他们的申遗,我感到抱歉。如果中医可以,则气功、金钟罩、点穴也都可以申遗的。———《呐喊》序言
文学与批评
潘采夫:有个叫韩寒的后生,骂了一个著名的文学批评家,惹下好大的事端。现在有人把批评家叫做表扬家。
鲁迅:凡批评家对于文人,或文人们的相互评论,各各“指其所短,扬其所长”固可,即“掩其所短,称其所长”亦无不可。然而那一面一定得有所长,这一面一定得有明确的是非,有热烈的好恶。假使被文人相轻这个恶名所吓倒,对于充风流的富儿,装古雅的恶少,销淫书的瘪三,不一律拱手低眉,不敢说或不屑说,那么,这是怎样的批评家或文人呢?———《文人相轻》
潘采夫:诺贝尔文学奖刚颁,这次是土耳其得奖,为什么中国作家总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?
鲁迅:这是因为我们不会说话,政治家最不喜欢人家反抗他的意见,最不喜欢人家要想,要开口。且看动物园的猴子,它们自有他们的首领;首领要它们怎样,他们就怎样。在部落里,他们有一个酋长,他们跟着酋长走,酋长的吩咐就是他们的标准。酋长要他们死,也只好去死,那是没有什么文艺,即使有,也不过是赞美上帝。唱赞美诗是得不了奖的。———《文艺与政治的歧途》
潘采夫:有个国家一级女诗人,写一手漂亮的梨花体,她诗歌的流传让低迷的诗坛一片沸腾,又掀起一次让诗歌走进群众的高潮。
鲁迅:这个梨花体,我是知道的,而且也写过几首。
在我的/后园,/可以看见/墙外有/两株枣树,一株/是枣树,还有一株/也是枣树。———《秋夜》
潘采夫:先生写得很有韵味,看来优秀的散文完全可以和诗歌互相转化。先生还是写古体诗多一些吧。
鲁迅:新诗也还是有的,我做过国真体的诗,平白如话,也算得上“童叟无欺”,就是那首《我的失恋》:“我的所爱在豪宅,想去寻她兮没有汽车,摇头无法泪如麻。爱人赠我玫瑰花;问她什么:赤练蛇。从此翻脸不理我,不知何故兮———由她去吧。”
潘采夫:听说先生在看相方面很有造诣。
鲁迅:这是个谣传,我虽然说过“妥斯托耶夫斯基一付苦相、尼采一付凶相、高尔基简直像个流氓”之类的,但从来不给国人看相,以免被某个行当利用,打出“弘扬国粹从看相开始”的幌子来。
鲁迅谈超女
潘采夫:“超级女声”今年还是很红,冠军是一个叫尚文婕的。
鲁迅:我早说过,只有真的声音,才能感动中国的人和世界的人;必须有了真的声音,才能和世界的人同在世界上生活。———《三闲集》
潘采夫:您怎么看待选秀节目商业运作过程中的恶性炒作?
鲁迅:最高的轻蔑是无言,而且连眼珠也不转过去。———《无声的中国》
潘采夫:“超女”张美娜参赛期间,家里花费了近11万元。结果连区三强都没进。
鲁迅:幻想飞得太高,堕在现实上的时候,伤就格外沈重了;力气用得太骤,歇下来的时候,身体就难于动弹了。———(《华盖集·补白》)
。———《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》潘采夫:70年来,人们给了先生很高的评价,您想对您的粉丝说点什么?
(来源:网 络 编辑:蓝鸟の自由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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